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

恭喜!恭喜!繁體路牌大勝利!

嘿嘿,楊欣儒,你輸了噢~

明天就不上班,慶祝一天!耶!


檳州行政議員曹觀友指出,總結網上公投與問卷調查結果,以及開會討論之后,檳州政府已決定將喬治市古蹟區的中文路牌保留為最初的繁體字。

他指出,為期兩週的網上投票結果顯示,支持古蹟區內路牌使用繁體字的民眾,占了82%(2499票),而支持簡體的民眾則是18%(556票)。

與此同時,華堂與古蹟信托會所進行的問卷結果則顯示,48票支持繁體及47票支持簡體。

在收集民眾意見之后,檳州政府今早再次召集檳州華人大會堂、記協、報界俱樂部及古蹟信托會代表出席會議,以作出最后決定。

他指出,無可否認,簡體字是發展的大趨勢,也是目前學生接觸及學習的,不過,檳州政府最初在古蹟區內設立多語文路牌的用意,是配合喬治市申遺成功。因此,路牌不單是道路名稱的指引,亦是喬治市歷史的縮影。

在這大前提之下以及民眾的反應,會議最終決定將喬治市古蹟區內的中文路牌設為繁體。

出席今早會議的包括古蹟信托會代表林玉裳、梁超明、何小芬,記協代表包括王義展、蔣琪川,報界俱樂部代表李虢佃,華堂代表楊欣儒、林應龍及光大區州議員黃偉益。

我的學生

距離2010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算一算,帶了中華中學的戲劇社也將近3年了,歲月,往往就是這樣的在哭笑怒罵之中,啾一聲,就溜走了。

這3年排了三部戲,以及陸陸續續上過好幾十堂課。學生有沒有大躍進?我不知道,僅曉得,我從他們身上得到了很多很多。

3年累積的學生數十個,肥瘦高矮、美的帥的、成績超棒超爛的,統統有之。他們個個都特別,我個個都愛惜。

第一年的主席郭謹仁,成績一流,是個交際高手,學校的老師們都很喜歡他,所以有他的協助,我如魚得水,學校的資源滾滾不絕的在背後支持戲劇社。

第二年的主席林子聰,對表演的熱忱超乎我的想象。在他的整合之下,我們用了13天的時間,搞了一部超難排但我個人很喜歡的一部戲——《月圓之夜,幸福號請啟航》。這是一個記錄,以後會不會再刷新,我並不曉得。但我永遠記得他耐心的聽我指指點點的每個畫面。

第三年,主席是顏佩玲。她在會員中是個媽媽型的領導人,平常總愛嘮嘮叨叨,忍耐力卻很驚人。她應該是也這3年來最辛苦的主席,因為遇上了更年期的我,在排比賽的戲時,給了她們3年來最高的要求。

她沒有退縮或放棄,帶著會員一步一腳印的做好一切,走過低潮、走完比賽。我看在眼里,心里其實感動得很,我更相信多年以後,那一屆的會員,都將永遠記得主席顏佩玲,是如何的跟他們一起熬過來的。

現在,我的新主席叫吳乙青,16歲。

她在14歲時,我就認識她了,那時候她在郭謹仁帶的《一點紅》中,擔任音效。對她印象深刻,是因為好玩的她,在比賽即將到來時,居然玩到扭傷韌帶,害我們緊張的驅車把她送到南華醫院去。那一晚的奔波,我至今仍印象深刻。

2009年,想不到當年頑皮的她,成為了中華中學戲劇研究會的新任掌舵人。

這個主席剪了一頭男生般的短髪,不僅如此,她的個性亦像男子頭般爽朗、不拖泥帶水。叫她辦事情,我心安得很。

乙青的輪廓很好看,我和幾個“老”學弟也一直這麼認為,不過,我更欣賞的是,她骨子里帶有的那種叛逆基因,老天!這種學生已經消失很久了!我相信劇團一定要有這樣的學生,才會碰撞出火花的;也只有這樣的學生,才能給我們新的創作元素——因為她挑戰一切、懷疑一切的權威,有屬於自己的另外一面的看法,而這種想法,往往叫人吃驚。

的確,她常常令我吃驚。譬如,在她的帶領和督促下,今年的電影節,劇團賺了整千塊錢;又,演出前我以為完蛋的“連體人”,她卻帶領自己的另外一半,給了我們莫大的驚艷,漂亮完美的呈獻在舞臺之上;今年的教師節,她竟和會員買了兩個蛋糕給我們,呵呵,30歲了,第一次(被)慶祝教師節,感覺好新鮮喜悅噢!

但,更吃驚的是我剛才居然從學弟的口中知道,乙青休學了,她打算去工作啦!

呼!吳乙青,算你狠,果然沒有人猜到你!

然,我還是想問:沒有你以後,我們的戲劇團該怎麼辦?

我不是那種覺得讀書就是一切的老師,但是,你的離開讓我覺得很遺憾,因為劇團將少了一個有擔當、有沖勁的學生,未來,我們會更辛苦。

我也心疼你,那麼年輕就要去工作了(工作可是要做到死的啊,你知道嗎?)。

16歲如你,應該要在學校好好享受你的青蔥歲月、趾高氣揚的和你的朋友們一起挑戰、懷疑一切的啊!不是嗎?為何那麼急著要走進一點都不安逸、一點都不好玩的社會去呢?

沒有你,學校會很平靜,劇團也會很平靜,但這種平靜,是沒有生命力的寧謐。

我寧愿不要。

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泰”有創意!




來自曼谷的龐克女法醫出場了。

沒有喧囂的背景音樂,也沒有刺眼的聚光燈,但是她一出現,就理所當然的吸引全世界的眼光。第一眼看見其照片,我已情不自禁的愛死她,不是因為這位法醫“獨樹一幟”的見解,而是對她頭上超過三種顏色的煩惱絲、令人眼花繚亂的白銀手飾,還有超炫的龐克造型歡呼不已——太、有、創、意、了、吧!

她的專業和她的裝扮,是一樣出色的。當普緹自信的對記者說,“我從來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更迷戀她了。天底下怎會有法醫的造型是如此的前衛?如此的突破別人對這行業的迷思?

泰國人的創意和自信,真是叫人拍爛手掌,而法醫普緹更不是泰國絕無僅有的創意代表。我欣喜,但也心酸,這個“微笑之邦”,其實是一個可愛又可怕的地方。可愛之處,在於它會令你印象深刻;可怕之處,它就在我們的隔鄰。

如果你去過泰國,你會發現,整個旅程充滿了無限的驚喜。它擁有東南亞最大的機場,你一踏入就會傻眼的發問:“為什麼機場蓋的跟未來一樣,不用空調,也很涼爽?”

走進跳蚤市場,本地藝術家設計的手工藝品、衣服、手飾,全都是“只此一家”的;打開電視更不得了,雖然你聽不懂,但還是可以被廣告的創意和幽默笑個不停或是感動到潸然淚下。食物、游樂、夜生活,那更加不必談了,精彩之處,大家了然於胸。也正因鄰國各種各樣的創意產業,領先馬來西亞至少三、四條街,讓他們搶了我們的飯碗,賺盡了來自全球的外匯。

但,我想說的是,人家不是天生就比我們厲害的。所有的創意早在學校里,就已經開始萌芽了。

這里,我不談泰國的教育課程設計,只談制度面出發。泰國和我們一樣,對學生有校服的規定,即從小學到大學,都必須黑白配——白色襯衫,加上黑色的褲子或裙子。

可是除此之外,他們不再有任何限制,諸如衣服的長短寬鬆、髪禁、不能做造型等無聊的局限。因此,在曼谷的街頭,我們常常會看到化了淡妝泰國的女學生,有的穿緊身白衣、黑色的超短裙或分叉高;男學生則穿緊身白襯衫、黑色直筒,膠起頭髪自信的走在馬路上。

他們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髪型、穿起來能夠把身段凸顯的校服,只要不過分暴露,通通可以被接受。學校方面,也不強制脂粉味重的男學生一定要剪個陽剛的軍人頭;男子頭的女生,更不一定要穿裙子來上課。

也可以說,泰國獨特的創意與美學,是一種“來自逆境的創意”。即使被看壞,被譏笑,被輕賤,他們依舊微笑以對——只要能夠穿出自己的品位,有何不可?

法醫普緹,還有成千上萬的泰國創作人,就是在這樣的創意溫床所長大的。他們從穿衣服、自己的髪型設計中,一步一步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味道,對世界展現自己的美麗,再讓它成為“只此一家”的獨有品牌。

要比多元化、泰國沒有大馬強;要比天然資源,泰國輸了一條街。可是為什麼人家的創意產業會那麼強?

泰國正用自己的故事告訴世人:一個民族、國家所擁有的資源,可以很貧瘠,也可以很豐富,端看你做了怎樣的決定。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給楊欣儒先生

我從祖國飄洋過海到喬治市時,“徐蚌會戰”還未醞釀開始,後來“大江大海”的日子,好險,我都剛好一一“錯過”。(等等,你一定說是“淮海戰役”,因為“徐蚌”是國民政府說的,跟老共說“淮海”才是王道啊!但,請聽我細說從頭。)

登岸的時候,我兩袖清風,只帶了滿腦子墨水,而那些墨水,書寫出來的文字是“正體字”(你卻稱它為繁體字)。

跟我一起過來的同鄉,大部分皆是廣東及福建的老粗,我們不分彼此,一起在新的“故鄉”參與建設。有人負責把房子建起來、有人販賣日常用品、有人經營吃的……而我,則負責把大家的孩子教會四書五經,讓他們身在異鄉也不忘我中華的優良價值。

平時除了教書,我也幫朋友在他們的店面招牌上,用熟悉的正體字,鐵劃銀勾的提上;懂一點英文的我,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就是在同鄉和當地洋人及原住民之間,搭一座溝通的橋梁,協助同鄉融入新生活。

於是,我和幾個會外文的同鄉,逐一把喬治市的每條路都翻譯或命名。譬如Perak Lane,我們翻成“霹靂冷”、Penang Road是“檳榔律”、Terengganu Road為“丁加奴律”……

這些都是音譯中文,用這樣的方式,非我們不懂什麼是“路”或“巷”,而是我們必須用老鄉看得懂的正體字、叫得出來的文字,幫助他們融入喬治市——起碼他們遇到馬來人及老外時,說“律”或“冷”,人家會聽得懂。

他們就這樣,用你現在認為不標準的中文,一句一句的和喬治市接軌,一步一腳印的把社區建立起來。

80年代,我病重彌留之際,光大建好了。這棟大樓,犧牲的是當年老陳、老黃他們的房子,包括那些我年輕時愛上的館子、所有擁有美好回憶的地方。

我心痛,可是又無能為力。那些年輕人說是為了要“發展”,所以一切都要讓路!爾後我心有不甘的踏上黃泉路,路上,卻不停的回頭看。

今天,因緣際會讓我有幸重回人間再看一眼。老天!當年的學生們,現在都白髮蒼蒼了,幾乎都叫我認不出來。可是,當他們一開口說“檳榔律”、“霹靂冷”的時候,熟悉又親切的感覺立刻回來。“回家”,感覺真好呢!

至於以前的老家,早就不見了,現在變成一座辦公室。我看到辦公桌上擺了一張請柬,是我在生時參與的神廟組織,但地址上面卻寫著“登嘉樓路”……奇怪了,以前不是在“丁加奴律”的嗎?它什麼時候搬的?“登”又是哪一條新路?

我後來問了問土地爺,才知道原來神廟並未搬家,而是一個叫“大馬華語規范理事會”的組織,把地名改了而已,差點讓我這只老鬼迷路。

“他們說,一切都要跟北京啦,北京才是最正確的,沒有跟北京,我們都要落後了!而且,現在他們還堅持要用簡化字來寫這些地名呢。”土地爺說完,狂笑了三聲,然後消失。

原來如此。我繼續在喬治市漫無目的的神游,一股惆悵,油然而生。

“可是,很多同鄉跟我都不是‘北平’來的啊,這些舊路名都是我們的共同記憶,你怎麼可以自做聰明,用我們不懂的文字寫上新的地名?再來,你們現在不是在談文化古蹟保護嗎?原汁原味何錯之有?我們過去都這樣用的啊……”我心里難過得要命。

你說簡化字可以跟中國接軌,可是你不知道祖國現在很多學者也在吵著恢復使用正體字,否則文學院的學問很難做下去。

你說年輕人看不懂正體字,可是我的曾孫是看“流星花園”、九把刀的作品長大的,這些都是臺灣來的正體字幕、正體書籍啊!你不知道“學簡識正”,恰恰是大馬人最厲害的武器?!

我沮喪了,但我一定要說真話,所以這趟我特地“上”了一個小記者的身,透過他來表達我的不滿。

篇幅有限,你若想和我辯論,隨時可以找“問米婆”招我上來。我等你!我也堅持正體!


(請上網投票,支持正體字路牌,謝謝!http://www.heritageroadsign.com/)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大馬男性最厲害的發明之一

婦女組終於“發威”了!

這陣子,各政黨的婦女組不再躲在廚房教人燒菜煮飯,或者刺繡跳排舞,她們開始努力地發表文告,抨擊這、譴責那。

雖然有者文告寫得“娛樂效果十足”,令人啼笑皆非,但她們還是鼓足勇氣發表,打算使用文字來捍衛自己的政黨……再明確一點,應該說,是捍衛政黨內掌握決策權的男士們。

這是國內罕見的現象。別小看那些生氣的女人,人家可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師奶殺手”——檳州的CEO都不得不回應她們(如果你來的是青年團團長,CEO甩都不甩呢)。

可是,一個女性組織的終極目的究竟是什麼?應該是為女性爭取公平待遇吧?如果說發文告攻擊敵對政黨算是爭取女權做法,那似乎又有點不對邏輯。

人家婦女組煮飯燒菜跳排舞,你說不對;踩上鋼索回歸政治,你又說不合邏輯,那到底要怎樣才能符合婦女組的宗旨?

“就解散婦女組吧!”,突破婦女組的迷思,其實才是真正爭取女權的第一步!

因為婦女組自身,本質上就是孫悟空頭上的金箍,男人只要念起緊箍咒來,女人的力量就被控制。你要戴上金箍去和唐三藏談判?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白話一些:婦女組這個團體,事實上是馬來西亞男士們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它美其名是讓女人在黨團上有發揮的空間,真相卻是樂以看見婦女組三個字形成一道“天然大屏障”,把女性統統擋在組織的權力核心之外,避免造成中年男性的威脅。

捫心自問,你有看過,母體之下的婦女組和青年團,有真正的決策權的嗎?他們就算吼得再大聲,誰會害怕?誰會正視?

在這個大環境之下,儘管是擁有倫敦政經學院法學博士學位的臺灣民進黨主席蔡英文,身在馬來西亞,她最多最多只能當上某個政黨的婦女組主席。有空時,在舊關仔角大草場和阿姨們跳跳民族舞蹈或組成一個合唱團全國巡回演出。

美國國務卿希拉里也是一樣,她不可能穿上龍袍,成為大馬的第一位女首相,在政壇上呼風喚雨。

同理,國內一些優秀的女性政治人物,如果生在美國、歐洲,她們肯定不是婦女組主席,而是一個大黨的黨魁甚至是足以改變世界的國家領袖。

因為青年團,我們已經把一個年輕有創意的奧巴馬困在權力核心以外;現在再加上婦女組,把一個有魄力有才氣的希拉里擋在主流之外,我們的政黨社團,怎麼可能會有活力、會有突破的一天?

所以,要談性別要平權,要讓政壇出現活源及新陳代謝,首先請廢掉婦女組(青年團),讓女性(青年)直接進入政治主流再說,而不是一味的廣設婦女組(青年團),把女性(青年)全都局限在一個小空間之內,讓能干的女性(青年)不能名正言順的和站在主流中間的成年男性在政治領域上,一較高下。

如此,才是真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