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希望星洲不会有老鼠


我离职了,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小学3年纪,人生中第一次看的报纸,是“光华日报”;阳光15岁时,加入了“光华日报校记团”;中学毕业后想也不想,就投入“光华日报”,三年后,再飞到台湾念书去。在台北漫漫7年,回到原来的起点后,又毅然投身“光华日报”。

实在难以想像,自有记忆以来,光华日报就一直和我如影随形,而今,我就要挥挥衣袖,离开了。

会不舍吗?说没有,肯定是在骗人的……

坐落在市区的光华日报总社,应该也是北马地区最大的报馆吧。其外型普普(有什么报馆的外型是很好看的?),但却曾是我极为依恋的地方,有空没空都会待在里面吹吹冷气、看看报纸杂志、和同事聊天打屁。躲在里面的时间,我妈说:“比在家的时间还长!”

报馆的空间很大,基本上算是很舒服的,可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地方就是老鼠太多、办公桌太小、冷气太弱。

我曾经因为包包忘记关起来,结果回家的时候,多了一个“小朋友”追随;偶尔走过同事蔡昌卫的位子时,很担心某天苏门答腊的余震,桌上的文件及报纸会将瘦瘪的他给压伤;在不然,节目回来后,满身大汗,需要借一把风扇对着我猛吹,才能心平气和的把新闻稿完成。

来过的人都知道,它有很多足以令人抓狂的“小瑕疵”(譬如,我曾经在清明节时,在同事康灯海的桌子底下,无意中发现半块去年不小心留下来的月饼等等),呵呵,但说真的,这虽然相当可怕,却都没有破坏我和光华的深厚感情。


今天,距离真正辞职的日期还有5天。

我把一些工具书从光华搬进新公司(这是我第三次进来星洲的办公室),嗯,仔细看看,这里空间也很大嘛,但却安静得很诡异,似乎有点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还是:桌子变得好大,整个人躺上去都没问题的那种。冷气机好多台,有一台还瞄准了我,看到,都会兴奋呢!

这样的环境,当我走下去楼下的光明日报参观后,再比照旧东家,嗯,是应该就没什么好嫌弃的了。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小朋友”不要出现在这里,同时,让我快一点适应无纸作业……当然,
也祝福光华。曾经陪我长大的报纸。

大家的明天,都要更好! 加油!

上一堂经济学的课


个案1

47岁的古玛,家住在槟岛湖内。他每天必须搭乘快捷通去市区上班,因为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除了7岁那年,父亲给他捡来的一只旧铁马。


个子干瘦的他是一名保安人员,月入750令吉,扣除房租200令吉,古玛还有两个尚在求学的孩子以及躺在病床的妻子要养。穷得每天只能吃1餐裹腹的古玛在接受记者访问时,双眼红湿地表示:"我有时真的很想去银行抢劫,至少这样日子就不会再那么苦。但,一想到我的妻子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我就只有把这个念头打消。我出事了,他们该怎么办?"


困难太多,会让人看不到未来。现在的古玛什么都不敢想,只卑微的希望孩子赶快把书读完,将来求得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够从社会最底下的阶层爬上来,不要再走上老爸的旧途。


个案2

陈金枝17岁时就进入了这家五金行当秘书了,算一算,她也称得上是开国功臣呢。


那一年,当照片还是黑白的时候,她第一次领到80块的月薪就立刻把一半交给妈妈。她内心澎湃汹涌,因为经济独立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像一个大人了……回忆起这段往事,金枝的笑容像一朵绽开的花,芬芳得令旁人也感受到她的喜悦。


2008年,金枝52岁,月薪880令吉。35年来,她的薪资总是赶不上通货膨胀。房间里的柜子内,只有5件衣服,刚好足够她5天上班时用。鞋子则穿到破洞了,她还舍不得丢掉。"我没有结婚,只有一个妈妈要养,负担不算太大。只是下个月开始,我可能会多找一份兼职,存多一些钱,不然将来的退休金只够我用10年……"

你应该不会对上述的个案感到陌生吧?在马来西亚,类似金枝和古玛的例子,每天不断地上演。


建国50年来,无可否认的国内赤贫人数确实有减少的迹象,可是,我们的社会贫富差距却越来越大,受害的民族不只是印度人、华人,更多的还是马来同胞。金枝和古玛的遭遇,如果套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是资本主意的剥削。谁能想像750令吉要养活一家四口?或是作了35年,薪资成长只有100%?通货膨胀都不只这些吧?新经济政策是一个问题,但资本家的剥削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掌握资源的人最常说的原因,大概是"保障最低薪资"会:


(1)扭曲了市场机制:如果工人薪金不是根据市场供求关系制定,代之以工人及其家庭合理的生活需求而定,可能会造成不同技术要求的工种,薪金水准相同。


(2)加剧失业:一些中小企业或服务性行业为降低成本,以裁员节省开支,代之以其他商业形式取代劳工,如设立自助柜台,减少服务人员、转用黑市劳工等。如此一来,失业人口势必提高。


(3)削弱竞争力:最低工资是政府干预了市场运作的行为,无形中增加了雇主运营成本,削弱了他们的竞争力。


最低薪资制度带来的真是绝对的破坏吗?果真如此,为何欧盟27国,就有超过20个国家立法通过?亚洲地区诸如中国、台湾、印尼、菲律宾等地方为何还要紧紧追随?即便是高举资本主义大旗的美利坚合众国,早在1930年代即有相关法令,近日更由参议院以压倒性多数表决通过调升联邦最低工资案。因为诸强皆知,最低薪资是对低下阶层的一种保护网,更是体现社会公义的具体表现。在实施此制度,至少可以:


(1)保障工人薪资:当社会的失业率居高不下时,工人面对裁员减薪的威胁下,没有协商的能力,雇主有可能趁机将工人的工资压低。有了最低工资,低收入人士就业就能取得满足基本生活需求的薪金。


(2)维护工人的尊严:最低工资可以解决部分雇主剥削工资的问题,还有利解决低技术工人工作时间长、工资待遇却很低的"在职贫穷"现象,使他们免受歧视。


(3)维持社会稳定:工人的收入增加,社会的消费水准亦可望随之提高,有利于造成经济繁荣。同时低收入人士的薪金有保障,有机会减少因低收入而衍生的社会问题,如自杀、犯罪、家庭暴力等。


(4)各行业的职位扩增:最低工资对宏观经济的正面作用──工人的购买力改善能带动各行业的职位扩增。


事实上,制定最低薪金确实能为国家带来许多正面的影响。除了维护本地工人的权益,同时也能减低我们对外劳的依赖。雇主也尽可能多投资在既无需太多人力,又能提高产量的科技。最后回到最根本的社会问题,设立最低薪金,不仅能提供一位工人的最基本需求,也能赋予这些工人更大的社会保障以及更公平的机制。


由此可见,争取最低薪金不再是满足个人的需求而已,这也涉及了整个社会福利以及权益的机制。如果我们欲往先进福利国迈进,那么就赶快在议会殿堂上辩论吧!让最低薪资保障法有机会见到阳光、让更多的大马人民能够受惠,不用再被剥削!



(注:资料参考自"经济学理论与实际",台湾三民出版社)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再见

掰掰光华。掰掰我的同事。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第十届北马中学生戏剧比赛

第十届北马中学生戏剧比赛
日期:2008年5月4日(星期日)
时间:早上9am-7pm
地点:槟州大会堂
票价:RM20(贵死啦!)


出场次序:
(1)槟华女中—末世
(2)菩提女中—圆点
(3)税关村中学--通缉犯
(4)钟灵国中--Harlo
(5)恒毅中学--午夜的怪兽
(6)韩江中学--婴
(7)圣心中学--校园青蛙
(8)中华中学--月圆之夜,幸福号请起航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让槟城有个百年盛世


“槟城变成香港以后,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当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上台之际,提出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愿景,他要尽全力把槟城变成未来的香港!民众先是一片雀跃欢呼,不过,在激情以后,我们又开始忧心了——

因为脑海中拼凑出这样的画面:在一个蕞尔小岛上,挤满了钢骨建筑,有一座抄袭而来的海洋公园、满街满巷尽是西方快餐店,人潮虽热络。但,属于槟城人自己的文化生活呢?在资本主义的浪潮下,会不会从此石沉大海,以后只能从博物馆里回味?

地理条件上,我们也许和香港相似,只是,一座复制的城市跟一座伟大的城市终究还是有所差别的。如果我们只在盲目的复制,因为要成为香港而成为香港,恐怕,将来会赔上不可估计的代价。


我的不安,其来有自。放眼看看欧洲诸多独当一面的大城,每个都具有各自鲜明的城市性格;我们流连巴黎,在埃菲尔铁塔下震撼于孟德斯鸠启蒙法国大革命的民主精神;我们在泰晤士河旁阅读双城记,感受新世纪的光明和黑暗;我们慵懒的散步在西班牙,享受温暖的阳光同时,缅怀着唐吉诃德挑战权威的剑。这些伟大的城市为什么可以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千百年来历久弥新?

美国纽约市立大学巴鲁分校纽曼学院的高级研究员乔尔克特金,提出非常有全球化概念的看法,他说,城市乃人类文明的诞生地,多样的人文内涵造就不同的城市风貌,而连接每个时期独领风骚的城市,就是人类世界史的缩影。他称,不论古今所有的城市都具备三项普遍的功能:一、建构精神道德领导;二、提供保障基本安全的权力组织;三、商业交易运作及经济发展。

我以为,新政府把槟城变成香港的目标,基本上只达到乔尔克特金的第二、三个条件。尤其核心的第一条件,即建构精神道德领导,则完全没有提出方向。

历史告诉我们,一个以经济为发展主轴的地域,很容易被另外一个新兴的地方所取代;而一个以软实力为发展主轴的地方,则更有可能进入主流,甚至支配世界!史学家Barnet Livinoff提出一种论述:“哥伦布远征海外让西班牙喜获新大陆,驱逐犹太人却让他们失去了四肢。”多元文化在今日成为不可挡的趋势,我们的新政府要如何带领我们追寻新城市的价值?我想,这些是我们更迫切想知道的。


林首长在带领槟城朝向香港发展的同时,是否更该思考如何塑造槟州的精神面貌、如何充实其内涵,打造一个有格局、有视野且领先各州的人文民主之城?也正因如此,我们才可能出现百年盛世的局面。


这,才是槟城人最想看见的吧!


(此文经刊登于2008年04月10日光华日报众议园)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4/10/66.html

月圆之夜,幸福号请起航


请给我力量,让我完成这部戏吧!


14天,应该还会有奇迹出现的机会,真不希望就这样放弃了……祈祷这戏能在第十届北马中学生戏剧比赛中顺利上演,阿弥陀佛!
幸福号,祢一定要顺利起航啊!

人因梦想而伟大!


旁边的那个小帅哥名叫阿Ken,是台湾原住民,眉粗眼大,不错看。


好多年前,他告诉过我有一天他一定会成为台北最红的“少爷”。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孰不知上个月再回到台北采访总统大选时,意外碰上意气风发的他。原来,他目前已经成功在“酒店少爷界”冒出头来了,现在月入百万台币。


呵,人因梦想而伟大啊!Ken哥!我向你致敬!


注:“少爷”说白一点就是男妓的意思,马来西亚现今也开始大量涌现了。哈哈哈哈哈。

我口爱吗?


我的编辑主任骆联理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说:“李耀祥,你真是把人体的伸缩度发挥到淋漓尽致啊!”


没错,2006那一年,我的体重达69.9公斤,是这辈子最重也是最胖的时刻了。当年青春正无敌,所以我什么都不怕,现在?哈哈,别搞我了= ='


2006年~本人一辈子最胖的时候







我的失败启蒙


健身房的冷气正疯狂地吹送着,我在跑步机上闭上眼睛,想像自己是世界级的长跑选手,在10000公尺的跑道上领先对手一大圈。我笃定地望向前方,耳际响起观众铺天盖地而来的欢呼与喝彩,大大的激励了我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意志……

“是的,再坚持一阵子、再一阵子,你就可以享受全世界的掌声与赞美了!为了这个荣耀,你必需要撑下去啊!”我不断地催眠着自己,握紧双拳的在跑步机上往前冲,仿佛终点就在一瞬间浮现一样。

当然,我不是什么长跑选手,也没有拿过任何运动的奖项。这不过是我推动自己完成10000公尺长跑训练时的想像而已。我也跟很多人一样,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世界级运动员,残酷的是,现实中的我除了跑步,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运动白痴。

我羡慕在篮球场中抢到篮板球的同学、在羽球场上凌厉杀球的球员、在田径跑道上发光发热的运动员,但我从来就只能停留在羡慕的阶段。

当你在小学就能够代表学校参加篮球赛的时候,我必须告诉你,我念的小学没有篮球场,因为学生太多了,教室、图书馆都不够用,怎能苛求在小小的校园中再建一个球场?

当你在足球场上神乎奇迹的运球,看得别人目瞪口呆之际,我必须告诉你,我只能在拥挤又湿热的教室里和小同学兴高采烈的讨论昨晚世界杯,电视机上的老马又表演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功夫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一片浩瀚翠绿的草场对资源阙如的学校而言绝对是一种奢侈,有一个能够容纳两个羽球场的小礼堂已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当你可以参加田径赛、游泳队、甚至是铜乐队的时候,我必须告诉你,我小学的家教协会却要忙着张罗筹款事项、忙着安顿过剩的学生,忙着确保学生有足够的贷书用,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场地让学生能够开拓自己、发掘潜能。

所以,在我踏入中学的第一堂体育课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糗态百出,我蠢蠢欲动,却被老师在篮球上百般羞辱,因为我连发球都不会了,更谈何进球?最后的结果,我就只能在一阵轰然大笑中被赶出球场,站在一旁远远的观望着同学骄傲的表演从小练就的一身好功夫。

然后,第一次踢足球时,就像疯子一样乱跑乱窜,踩伤同学也弄脏自己,尽管整个过程连球都没有机会碰触,但我还是像野人般自得其乐,根本没有注意到在旁气得翻眼的足球老师。最后的下场,自然还是被痛斥一顿,接着站在一旁远远的观望同学的精彩表演。

好吧,既然篮球、足球、排球、羽球没有一样行,那我就去参加铜乐队吧!搞不好以后还有可能当指挥,在众人面前甩指挥棒,应该是一件帅到不行的事情,不是吗?

然而,在面试的那关,当学长问起我会什么乐器?会看五线谱吗?知道什么是管弦乐吗?我的自卑感顿时排山倒海的淹没了自己。诚如预料,我后来真的没有再走进中学的音乐室一步了。

我不记得当时眼泪有没有憋住,只记得身边一个高大的学生侃侃而谈,一会扯到莫扎特,一会又说到萧邦降A大调圆舞曲......怎么中学的生活如此精彩?怎么我什么都不会呢?

13岁时的遭遇我一直铭记在心。后来,等到快30岁了,阅读到那白天是学校,晚上是酒廊的阿扎特淡米尔小学的那则新闻时,我才猛然惊醒,潸然泪下。

原来小时候的一切,就是因为资源配置不均、政策错误带来的不公平啊!

可悲的是,这种不公义的现象,建国50年来仍不断的恶性循环。在资本主义当道的今天,贫穷已经吝啬给予这些孩子精彩的日子了,种族政治又剥夺于我们。为何我们总走不出这个框框?!

生命之重,真的远远超乎我们的想像。


(此文经刊登于2008年4月17日光华日报众议园)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4/17/33.html

给你一台时光机



你坐进时光机,准备选择一个日期,改变你所知道的历史。身为马来西亚女人,你该选择哪一天,回到什么地方去?

谁不想回到2006年1月14日下午5时的双溪大年?你会冲到青松岭高尔夫球俱乐部蜿蜒的入口,找到年轻貌美的市场调查员朱玉叶和妹妹玉春,正小心奕奕地停放摩托车,然后开始热身,跑步。

多么健康的姐妹花啊!但是,再过30分钟噩梦就要到来,因为刚从北大毕业的姐姐玉叶会在途中遭人掳走,而且尸首还要在隔日的凌晨2时30分,才被发现丢弃在俱乐部入口处不远的篱笆外面,剖验结果显示,她是遭人肛交、奸污及割颈,头部则被硬物击中,流血过多不治。

妹妹与家人哭得死去活来,日子再也不曾好过了。

你该在她俩停放摩托车的时候就快点把她们大声喝走,如此,玉叶就可以在下个礼拜出差到德国,看看德国人处事是如何的一丝不苟、社会对妇女的安全保障多么的具备诚意。

天啊!我们多么想知道玉叶会在部落格上书写她对德国社会安全网的意见呢!

又或者你应该先赶到2001年12月13日中午时分,双溪大年峇甲兰轻工业区里的1间五金冲压厂,找到任职会计秘书的钟美萍(23岁)和梁美玲(29岁),想办法拖延他们去银行的时间,还要警告这两个女生,钱不露白,要领巨款千万要找保安陪同,不然被匪徒盯上就糟糕了。

若是她俩不听,坚持开着国产车前往双溪大年联青花园的一家银行提取4万令吉现款,准备赶在开斋节前夕支付员工薪金,那么,3小时后,二人就会被发现弃尸在双溪巴锡华人义山的著名大伯公庙附近,尸首更已被大火烧成骷髅。警方证实:双双被劫财复遭烧尸,其中1人的头部还遭硬物攻击的痕迹。

要是你顺利的拦下美萍与美玲,别高兴,你还要去一趟知甘峇都如意花园的槟榔东海国小,再去寻找一个名叫西蒂再华尼的9岁女童——2004年12月21日下午2时,她将在上完可兰经课后离奇失踪。

假设失败了,在警方持续进行19小时的搜寻行动后,于隔天的早上9时15分,就会在距离西蒂再华尼住家仅仅150公尺远的油棕园内,发现她。当时,其尸体下身赤裸而且头部栽进7尺深干涸沟渠,惨不忍睹。

又或许,时光机突然失灵、一切都来不及了,你知道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将无法从警方或政府的口里得到任何的好消息,甚至是对妇女及小孩,给予他们一个自由但安全的承诺。那些小女生还有许多漂亮的美眉,注定必须流出鲜血写成悲壮的故事来滋润这片土壤,才能开出怒放的繁花。哎,没有时光机,回不到过去也没有所谓了,你还有比较消极的方法,用自己手中的一票告诉政府,你要怎样的一个马来西亚。

就用你的一票,慰藉这些受害者在天之灵吧。愿安息。

(此文经刊登于2008年01月27日光华日报众议园)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1/27/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