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

請問,你是要趕去哪裡呢?

90年代中期以前,馬來西亞各大學除了醫學院的部分科系外,絕大多數都是四年制的。換言之,不管你唸工程學院或是社科學院,一律都要在校園內泡四年。

90年代中期後,政府一聲令下,大學紛紛改制,管你土木工程系、化學系、新聞系、金融系……一夕之間,都縮成3年了。

過後,連國民型中學也搭上改制的列車,大部分的學生可以直接跳過預備班,從小六直升中一,算一算,又節省了一年。

那個年代,假設你是資質不錯的學生,小三考完試後你就可以直接跳讀小五。然後,小六成績只要不太差,你就可以順利進入五年制的國民型中學。

SPM過後,你成績出色,幸運地被大學預科班錄取,太棒了,你接下來只需要讀個一年,就能升上三年制的大學。算一算,你6歲讀小一,不到20歲就可以讀完大學。

另外,由於你是以一級榮譽學士學位的成績畢業,很好,連碩士班也省下了,直接可以跳上博士班就讀。三年後,你平平安安地捧著博士的頭銜畢業,那年,你都還未滿24歲。

與你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那些“不幸”按部就班來升學的前輩們。他們6歲讀小一,18歲中五畢業,讀完兩年的大學先修班後,再到本地大學唸個四年,領到學士學位時,跟你當博士時的歲數一樣,都是接近24歲。

如果他們還想要繼續唸碩士、博士,估計畢業出來的時候,已經踏入而立之年,甚至衝破三十大關了!

你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起碼比人家省下了六年的時光,孰不知,從小到大,你只能埋首於書本的世界,生活除了在家,就是學校與補習班。

升上大學後,你唸建築系,由於已經改制,所以百多學分拼命擠在三年內要完成,除了本科以外的東西,傳播學院的《媒體素養概論》、商學院的《管理學》、社科學院的《經濟學》、《社會學》、藝術學院的《西班牙建築史》你統統沒有修過,以致連安東尼.高第(Antoni Gaudi i Cornet,1852-1926)你都不認識。

大學不就是要學得廣的嗎?你就這樣錯過了象牙塔內全方位認識世界的機會,更遑論“愛情”、“社團”及“打工”的人生經驗。大學四學分當中,你僅勉為其難地拿下其中一學分。

最後,基於你早就被速食社會寵壞了胃口,凡是都要求快,結果,你開始戀愛不到一年就急著結婚、生孩子,不到30歲,你已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

每天下班回到家,孩子們或跑或跳,全都往你身上粘,你想上網、看書或是出去喝杯茶沉澱,門兒都沒有。找朋友聊天?抱歉,由於年輕時你都忙於唸書,根本沒有時間經營一份友情,所以現在,你連一個可以為你兩肋插刀的好友都沒有。

親愛的,每個人的人生,走到最後都是死亡,你前半輩子都這麼匆匆忙忙,趕到最後,還不是一樣是死亡?

為何不放慢腳步,慢慢地在校園裡泡一泡,給自己機會用更多更廣的角度來探索人生的各種可能性呢?

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我的禱告文

親愛的神,這篇,送給袮。

毫無疑問的,我相信袮的存在。可是更多的時候,我覺得袮像我們的警察一樣,明明存在,卻總是袖手旁觀,無能為力。

那一天,袮和我只有咫尺之遙,可是袮卻狠心地看著我被那群凶狠但愚蠢的人襲擊,彷彿對我的死活置之不理。我哭了,如此一來,袮到底存在與否,或者說有袮跟沒有袮,又有何不同?

不是說好袮是我的神,要守護我一輩子的嗎?我可是有按時禱告,繳稅的。(還是袮想要我們自力更生,所以施予這樣艱辛的考驗?)

親愛的,袮還記得黃文強這個人嗎?不記得?沒關係,我幫袮溫習一下這段歷史。

2000年,社會運動人士黃文強拉布條阻擋前任檳州首長丹斯里許子根的官車,結果呢,當下立刻被警察逮捕,然後帶走。

2012年,相隔12年後,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的官車被拍打、被吐口水,甚至被一群動物圍堵叫囂、威脅時,袮卻選擇看不見了……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放心,即便如此,我還是堅持相信袮的。所以我繼續祈求,求袮庇佑我們的國家,讓萊納斯滾回澳洲、讓國運繼續昌隆、讓失責的警察清醒過來,不要再那麼雙重標準。

對了神,袮還可以幫幫忙,治療一下民政黨的丁醫生以及他兩位雙胞胎哥哥嗎?

丁醫生的雙胞胎哥哥——老巫及小土這兩個“異手症患者”(異手症就是手的活動不聽大腦控制的疾病)好像得了躁鬱症,而且,十分嚴重。

事緣有一天傍晚,丁老的兩位哥哥——他們的右手不約而同且不聽使喚的去非禮別人,猛戳她人的胸部、下體,現場明明有數千隻眼睛可以作證,但丁醫生和他那兩個哥哥卻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大發脾氣地告訴全天下:“是別人先奪走他們的清白之驅的!”

這是躁鬱症的徵兆嗎?我無言。

拜託袮當當丁醫生的醫生,協助他找回自己的良心好嗎?他的失心症越來越嚴重了,明明不在現場,卻還要裝作人在現場般維護他那兩位哥哥,甚至不把我受傷的弟兄姐妹們看在眼裡。

難道那些記者不是盲的,就是跟他一樣失心的?

親愛的神,求求袮憐憫,幫助這群人,賜給他們少少的智商行嗎?不然我很快就會得憂鬱症了。

最後,我祈求袮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繼續在反稀土、反暴力、反霸權路上往前進。


愛袮的我
敬上。

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我的身體是我的!(為《陰道戰士》打戲)

女人的身體,大半時候,都不是屬於她自己的。它是社會行使權力的場域,是政治競爭的受害者。

在以前的中國,她被指示要“纏足”,腳板越小越好;在非洲,小女生一到成長禮,就要被切除陰蒂及陰唇。這都是一種社會對女性身體的控制。

直到今天,纏足的女性幾乎沒有了,但是,大赦國際估計,全世界至今每年仍有200萬婦女接受性器切除,割除的程度從只切除陰蒂到切除整個器官都有,其中還有不少人甚至連內陰唇也切除 ,而且還縫合整個外部生殖器,只留下極小的開口以便排泄尿液或經血。

女性器切除主要流行於非洲,西起塞內加爾,東抵埃塞爾比亞海岸,北達埃及,南至坦桑尼亞。阿拉伯半島的部分人群中也有此風。此風最甚的國家是埃及,依次是蘇丹、矣塞爾比亞和馬里。

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相信透過這個方式剝奪受害者的性快感,將能保障女人的安全和家族的信譽。

但,他們從不顧及這種切除手術可能會引起各種并發症,諸如喪失生育能力,如沒有採取保護措施會極易感染上病毒等等。

女人的身體,是女人的嗎?

就算馬來西亞的女生沒有非洲女性的遭遇,她還可以自己做決定要怎麼穿衣服,作什麼裝扮嗎?拍廣告時該如何表現嗎?它有能力阻止社會對它身體排山倒海而來的污名化嗎?

2002年初,長期致力對抗家庭与男性暴力的馬來西亞婦女行動委員會(AWAM)與吉隆坡的一群藝術家聯合制作一部美國女性主義劇本《陰道獨白》(The Vagina Monologues)以便為該會籌款。

無奈該劇後來卻遭吉隆坡市政廳拒絕發放演出執照,因為市政廳禁止表演廳出現任何“鄙俗(vulgar)的演說或插圖”。儘管該會已經依據指示刪除“陰道”字眼,最後仍然免不了被禁。“陰道”是“鄙俗”的。這是此起事件的總結。

時序來到2012年,社會的氛圍有沒有開放了些?還是趨向更保守?陰道這個生命出口還是繼續被誣衊嗎?

一直以藝文力量,溫柔推動性別平等運動的路人甲表演社,他們在這個週末於檳城表演藝術中心上演的《陰道戰士》(改編自《陰道獨白》),可能將會說明部分的現象。

這是一場很難得、又特別的演出,很多女權與社會運動者都已經買票進場,準備參與這國內中文劇場的首一次了,你呢?趕快打去訂票吧!

然後在劇場內大聲地告訴這個社會:“我的身體,是我的!”

(編按:《陰道戰士》訂票熱線017-480 8001)

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

再查,就會動搖國本!

這是一則2千多年前的老故事,但到今天,還是很有啟發性。

衛國人商鞅到秦國當官,為了取信於民,以貫徹他的改革之道,於是有天,他派人把一根三丈長的木頭放在鬧市中下令:“誰能把木頭搬到北門去,就獎賞十金”。

老百姓紛紛來看,但都抱懷疑的態度,無人去搬。商鞅見狀,把賞金加到五十金,大家更加猜疑,因為秦國從來沒有官員出手那麼大方的。

有一人不信邪,心想:“要是到最後他沒有按照承諾給我五十金,只是隨便給我一點錢,也好過沒有。”於是他扛起木頭,搬到北門,跟隨的觀眾很多。商鞅如數地兌現了獎金,大家這才相信:商鞅出令必行!

第二天,商鞅頒布新法,并使新法順利地實施了下去。秦國大治,其政治、經濟等各方面都得到飛速發展。

好啦,讀到這裡,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強調“政府誠信”的老掉牙歷史故事。但,你也許不知道,其實商鞅最後是怎麼死的。

為什麼呢?因為他強調的“誠信”與“改革”,最後侵害了王親貴族等統治階層的切身利益,同時,商鞅在執行變法中過于嚴苛,當秦孝公去世、惠文公即位時,商鞅立刻就被利益團體給收拾掉了!

怎麼收拾呢?他·是·被·五·馬·分·屍·的!


這個結局對我來說,才是震撼的!20年前讀到這個故事時,在老師還對商鞅的誠信與改革撒花讚美之際,我已經對他的人生結局嚇得冷汗直流了。這堂課,讓我以後遇到問題時,有了不一樣的思考!

接下來,輪到我出幾道問題考考各位:為何每次警方言之鑿鑿,說下次一定要把那些沒有繳罰單的人繩之於法時,很多人總不會害怕?

是不是因為內政部最後一定會頒布“促銷期”,讓民眾以半價的價格繳還罰單,而且,寬限期會一拖再拖(就像外勞漂白計劃一樣)?

(重點題目在此)大家都知道誠信是立國之本,有了誠信必能有利於改革,那為何我國政府還要一直背道而馳?是不是改革之後,會傷害了某些人的利益?(這是申論題,沒有絕對的答案,請大家好好思考。)

如果你解答不來,那麼,對不起,請別再要求那些涉及貪污,或被醜聞纏身的政治人物像前南韓總統盧武鉉般跳崖;前日本農林水產大臣上吊;或是像前新加坡國家發展部部長鄭章遠收受了80萬新元賄賂,事情被揭發出來後,由於不能面對法庭和輿論壓力而自殺了。

那是不能說的秘密,追查下去是會動搖國本的。

所以,那養牛的,不能下台謝罪。

2012年2月10日 星期五

我的不安(亂抄龍應台大俠的題:)

“大寶元宵”那一晚,我在舊關仔角親眼見證這一幕後,至今仍心有戚戚焉,冷汗直流。

大草場上,鼓聲、鑼聲交織響透雲霄,兩隻栩栩如生的瑞獅在高樁上賣力地表演,逗得地面上的孩子笑聲頻傳,外國人更是看得津津有味。

過程中,大會司儀黃佩玲很貼心地一直提醒民眾,拍照時千萬不要使用鎂光燈,因為用屁股想也知道(這是我補充的),強光會對表演者造成影響,尤其是站在高樁上的他們,若一不小心接觸閃光燈後恍神,隨時可能會從高處摔下來,輕則皮開肉綻,重則會有有生命危險。

大會的擔憂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過往就曾發生多起因閃光燈而造成整頭瑞獅從高樁上摔下來的例子。新年期間,大家總不希望看到死傷的場面吧?

司儀三番四次提醒,不過是希望保護表演者,讓他們平平安安地完成整個演出罷了。但是!但是就是有人不願意站在表演者的角度思考!

司儀這才說完,閃光燈就從四面八方傳來,要司儀第N次提醒後,情況才稍微改善一些。

當然,幸運的是那晚並未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這場面也讓一旁的外國民眾感到不可思議了——檳城人怎麼喜歡拍照,喜歡到如此地莫名其妙!

這根本就是一種自私自利,缺德到不行的行為!

除了高樁舞獅,每年的舞蹈比賽、大會堂裡的各種文藝表演,也都不難看到拿著相機的民眾走來走去,拼命地按快門,讓閃光燈在黑暗的會場內宛如一道道的閃電,不斷劈到舞台去。這嚴重影響表演者之餘,更破壞了其他觀眾欣賞演出的興致。

拍照以外,還有在看演出時吃喝、聊天、接電話,任由小朋友跑來竄去,那些都是劇場大忌,是很沒有文化的人才會這樣做的,可是,偏偏這幾十年來,每年都會上演好幾次。

言歸正傳,文章一開頭我就說“至今仍心有戚戚焉,冷汗直流”,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個星期五,雲門舞集要來了!

這個享譽國際的舞團,曾在中國北京等地表演時,因觀眾拍照及喧嘩,立即被林懷民怒叫演出中止。而恰恰每次發生這樣的事件時,各國媒體總會大肆報導,讓全世界都看到這樣的新聞。

雲門在前幾天接受媒體訪問時,已經開宗明義地表示,就算林懷民老師此次沒來,舞台監督仍然有中止演出的權力。呼!說到這裡,你明白我的擔憂了嗎?

我實在不能不擔心,以檳城人向來的惡習來看,難保屆時台下的“表演”不會比台上的“精彩”……然後,舞監一聲令下,帷幕徐徐下降,演出被迫中止……

老天!那個時候,我們檳城肯定登上國際新聞版上!哪怕過後檳城拿再多“文化遺產”的“大獎”也都毫無意思了,因為全世界都知道——其實我們是一個沒有文化的城市!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老祖宗的錯!




我讀史書,知道祖先南來以前的中國大陸,曾經歷一段長時間飢荒處處的苦日子。吃不飽是常有的事,餓死街頭更是司空見慣。

中國近代史上最嚴重的飢荒落在“超英趕美”的大時代裡,那時候,大人物都忙於土法煉鋼,結果死的都是小市民。據說,那場災難的死亡人數高達3千萬人,而南京及猶太大屠殺,“亦不過”是分別死了30萬及600萬人而已。

飢餓的滋味太恐怖了!尤其在刺骨的冬天裡,餓肚子的感覺更是叫人想死。那些冬天餓著肚子的人,在吃完一餐後,哪怕只是杯麵,都會有重生的感覺。

於是,你要明白為何老一輩的華人總愛強調“未雨綢繆”,平常省吃儉用,為的就是要“搶先一步”,把多一些食糧及錢財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很長的一段日子,他們見面不問“你好嗎”,而是“吃飽了沒?”,那段餓肚子的時光是魑魅魍魎,糾纏在他們的語言習慣之內。

何止語言習慣,苦難的陰影也折射在華人的生活舉止當中,就算已經過了上百年,都沒有人敢於忘記。科學一點,我們可以稱之為“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外族人會說,華人特別勤快。關於這點,國內的幾任首相也不厭其煩地提過好幾次。說穿了,其實華人不過是怕吃飽了這一餐,下一餐沒得吃,所以要努力一點,“搶先”找到下一餐,讓自己接下來有得吃,家人也有得分。

時間來到20世紀結束的前夕,這種“搶先”美德已經被華人發揮到如火純清的地步,台灣、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的華人,都可以看到類似的性格特徵。

他們的手腳越變越快,例如小孩不滿三歲就送他們去學英文、學才藝,以“搶先”贏在起跑點;進入學校後就把孩子抓去補習、補習、再補習,目的就是要“搶先”考上名牌大學的明星科系去,以免以後陷入有學歷無工作的窘境,結果又要餓肚子。

後來,他們的孩子畢業了,果然順利地進入父母想要的行業內。若干年過去,孩子也結婚生子,這個循壞就再來一次。

最神奇的是,這種行為是有感染力的,不止是華族,和華族一起生活的族群也開始感染這種習性,就連大學也一樣,開始勢利地只辦一些賺錢的科系(君不見我大學未有“不賺錢”的哲學系),以搶先羅致到學生。

故事講到這裡,大家是否已能了解,當土權組織派白包時,華裔們為何都沒有立刻走人,甚至還搶著跟他要錢,接著還留下來搶食物,當場大快朵頤了嗎?

為何不?!“搶”了再說,我們的祖先一向都是這樣教我們的啊!

如果硬是要怪罪,誰都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的祖先,誰要他們經歷那麼多苦難,積澱成那麼多的“災民意識”?

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廟會見!

大年初四,先恭祝各位事事順意,大吉大利!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這才和親朋戚友吃完年夜飯,轉眼就來到大年初四。再過三天,就到初七的“人日”了,屆時,大家除了可以合家撈生以外,別忘記檳城還有一個超級重點節日——“廟會”,等著大家共襄盛舉!

廟會是古中國的玩意,在北京,廟會有800多年的歷史,在檳城則是晚近才流行起來的新春玩意。。

老北京說,如果你想要知道他們是怎樣過新年的,春節期間就一定要去北京廟會逛逛。他們的聲勢浩大,從地壇、龍潭、白雲觀、大觀園,到廠甸、石景山、東嶽廟、蓮花池等,過年的味道撲面而來。

輾轉來到檳城後,老檳城則說:如果你想要明白我們的過去,新年期間就一定要到喬治市古蹟核心區的廟會走一趟,歷史會活生生地在你眼中重演一遍。

如同北京人,廟會也是檳城人的狂歡節。在廟會裡,攤販節比鱗次,閒逛者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到了廟會,不但可以有機會進入平時鮮少開放的會館、平民老屋、清真寺、興都廟,還有歷史走廊、傳統表演、舞龍舞獅、武術、雜耍,甚至偶有外國專業表演團體的出現!

此外,還有檳城人現在也不常見到的各種傳統小玩意諸如捏泥人等,也都會一一出現在廟會。這樣的場景,常常會叫人有時空錯亂的感覺。

當然,吃是絕對不可以缺席的。廟會上有各種風味小吃,地道的老檳城小吃,各籍貫的美食等一應俱全,讓忙碌的檳城年輕人,可以吃一回古早年代的家鄉味;年長一輩的,就像不經覺得像碰上了老朋友一般,溫馨又感動。

身為檳城人,我很驕傲的像所有人介紹這項年度重點節目,不止是因為它是全馬絕無僅有的新春文化廟會,更因為我看到多年來許多檳城朋友投入了大量心力在這個活動之中。

譬如說,有兩個已經移居上海的檳城藝術家,每年新年都會定期回來。這段時間,他們除了見見家人朋友,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幫忙製作廟會的種種裝置藝術及活動內容,等到活動曲終人散之後,他們又飛回上海工作、生活。年復一年,他們依然樂在其中,也充分展現了熱愛檳城的精神。

這兩個熱心朋友以外,還有數之不盡的社團、會館、商家、民間組織、檳州政府等,耗費了大量的心血與資源來成就廟會,讓我們所有人不費一分錢,就能享有如此壯觀又有教育下一代功能的活動,我們豈有不去的理由?

今年初七,一起到廟會走一趟吧!保證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穫!